2026年4月5日,清明刚过,泸县南门市场的早市已经热闹得像烧开的水。陈默的“默诚定制”摊位前围满了客户,崭新的招牌擦得锃亮,上面“急单24小时交付、特殊尺寸上门量体、售后终身保修”的标语格外醒目。
李娟正忙着给客户介绍面料样品,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;雇来的两个员工小杨和小林,一个在给客户开单,一个在打包刚印好的工装,忙得脚不沾地。陈默则坐在新换的办公桌后,对着电脑回复线上客户的咨询,屏幕上弹出的“已付款”提示音此起彼伏。
“陈老板,你这生意真是越来越火了!”旁边修鞋的张师傅笑着打招呼,“上次林峰那事儿之后,大家都知道你踏实靠谱,都愿意找你做定制。”
陈默抬起头,笑着递过去一支烟:“多亏张哥您当初帮忙,还有老周和各位街坊的支持。”
他心里确实松了口气——林峰被判刑后,泸县的定制市场少了个搅局的,加上他之前扛过危机积累的口碑,生意一路看涨。不仅本地的超市、酒店、工厂找他做工装,连泸州、内江周边县城的客户,都通过线上店铺找他下单。
上个月,他刚租下市场里一个10平米的大摊位,还雇了两个员工,李娟也彻底从菜市场的辛苦活里解脱出来,专心帮他打理生意。岳父的病也痊愈了,偶尔会来摊位上帮忙照看,一家人的日子终于步入了正轨。
“陈老板,有人找你谈大单!”小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陈默抬头一看,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,为首的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,气质儒雅,身后跟着个年轻小伙,手里提着个公文包。
“您好,我是泸州‘盛达集团’的行政总监,我叫高磊。”中年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,笑着说,“我们集团在泸县新开了分公司,要给200名员工订工装,包括夏季和冬季两款,还要印集团logo和分公司名称,想跟你谈谈合作。”
盛达集团!陈默心里一阵狂喜——这是泸州的大企业,200套工装(夏季+冬季)就是400件,要是能谈成,不仅能赚一笔,还能打开大企业的市场。他赶紧站起来,热情地招呼:“高总监,您好!快请坐,喝杯水。”
李娟也赶紧端来两杯茶,坐在旁边帮忙记录。高磊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开门见山:“我们的要求不高,夏季工装要纯棉透气的,冬季要涤棉加厚的,都要符合国家标准,印字要清晰耐磨,不能洗几次就掉。最重要的是,交货要快,10天内必须全部交付,我们下月底要举行分公司开业典礼,员工要统一着装。”
“没问题!”陈默赶紧点头,“夏季纯棉工装我给您报55块一件,冬季涤棉加厚65块一件,400件总共24000块。我分两批交货,第一批200件夏季工装5天内送到,第二批200件冬季工装10天内送到,保证不耽误您的开业典礼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出纯棉和涤棉加厚的面料样品,递了过去:“您看,这是夏季的纯棉面料,吸汗透气;这是冬季的涤棉加厚,保暖耐磨,都有检测报告,您可以放心。”
高磊拿起样品,摸了摸面料,又看了看检测报告,满意地点点头:“样品不错,价格也比我们咨询的其他几家便宜。这样,我现在付5000块定金,你给我出一份详细的设计稿,包括logo的位置、字体、颜色,明天上午我要看到设计稿,确认后你就可以开始生产了。”
“没问题!”陈默心里乐开了花,赶紧拿出合同,和高磊签了字。高磊当场转了5000块定金过来,又叮嘱道:“设计稿一定要仔细,我们集团对品牌形象要求很高,不能出一点差错。还有,面料一定要和样品一致,要是质量有问题,我们不仅要退货,还要你赔偿损失。”
“您放心,我肯定严格按照样品的标准生产,设计稿我今晚就加班做出来,明天一早给您发过去。”陈默拍着胸脯保证。
送走高磊和他的助理,李娟兴奋地说:“太好了!这可是我们接到的最大的企业订单,要是做好了,以后盛达集团的其他分公司说不定也会找我们。”
“是啊!”陈默笑着说,“我今晚就加班做设计稿,明天确认后就去张老板那里拿货,争取早点开始生产。”
晚上,陈默坐在电脑前,精心设计高磊要求的logo样式。他根据盛达集团的品牌色(蓝色和灰色),设计了三种方案:第一种是logo印在左胸口,分公司名称印在右袖口;第二种是logo和分公司名称上下排列,印在左胸口;第三种是logo印在左胸口,分公司名称印在背后下方。
设计完已经是凌晨1点了,陈默把设计稿发给高磊,又发了条微信:“高总监,设计稿已经发您了,三种方案供您选择,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,我明天一早修改。”
高磊很快回复:“收到,我明天早上看了给你回复。”
陈默伸了个懒腰,洗漱完回到卧室,李娟已经睡着了,脸上还带着笑容。他轻轻躺在旁边,心里充满了希望——等做完这个订单,他就有足够的钱,在泸县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,让老婆孩子不用再租房子住。
第二天早上8点,高磊发来微信,选择了第一种方案,还备注:“logo的颜色要稍微深一点,分公司名称的字体要加粗,其他没问题,你可以开始生产了。”
陈默赶紧回复:“好的,我现在就去拿货,第一批夏季工装5天内送到。”
他不敢耽搁,骑着摩托车去泸州找张老板拿货。张老板听说他接到了盛达集团的订单,笑着说:“你小子真有本事!夏季纯棉工装和冬季涤棉加厚的,我都有现货,400件总共16000块,你先付10000块定金,剩下的6000块交货时结清。”
陈默赶紧付了10000块定金,看着张老板安排员工打包面料,心里一阵踏实——张老板的面料质量一直靠谱,这次肯定也不会出问题。
下午,面料送到了摊位,陈默立刻安排小杨和小林把面料送到刘师傅的广告店,让他赶紧印字。刘师傅笑着说:“你这订单赶得紧,我今晚就安排工人加班,保证5天内完成第一批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陈默每天都去广告店盯着印字,确保质量没问题。李娟则在家负责线上订单的打包和发货,岳父帮忙照看摊位,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第五天上午,第一批200件夏季工装如期完成。陈默仔细检查了一遍,印字清晰,面料和样品一致,没有任何问题。他联系高磊,说要把工装送到盛达集团泸县分公司。
高磊的语气却有些奇怪:“不用送过来了,我现在在外地出差,你先把工装存放在你那里,等我回去了再联系你。”
陈默愣了下,心里有点疑惑,但还是答应了:“好,那我给您存着,您什么时候回来,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挂了电话,李娟皱着眉说:“他怎么突然出差了?会不会有问题?”
“应该不会吧,他付了5000块定金,而且盛达集团这么大的企业,不会骗我们的。”陈默安慰道,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陈默多次联系高磊,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取工装,可高磊总是以“出差没结束”“事情没办完”为由推脱。到了第十天,第二批200件冬季工装也完成了,高磊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。
陈默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他上网查了盛达集团泸县分公司的信息,却发现根本没有相关的注册记录。他赶紧给高磊打了个电话,语气带着焦急:“高总监,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我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400件工装,您要是再不来取,这些工装就耽误了,而且占用我的仓库空间。”
高磊的语气突然变了,变得阴狠:“陈默,你别着急,我现在就告诉你真相——我根本不是盛达集团的,这400件工装,我也不会要。你用劣质面料做工装,还印了我们的‘品牌logo’,现在我们要起诉你侵权,赔偿我们10万块!”
陈默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:“你说什么?你不是盛达集团的?你是谁?你在骗我!”
“我是谁?我是林浩的朋友!”高磊的声音带着冷笑,“林峰是我表弟,你把他送进了监狱,我就是来报复你的!这400件工装用的面料,根本不符合国家标准,我们已经拿去检测了,报告显示甲醛超标,现在我手里有你侵权和销售劣质面料的证据,要么赔偿我们10万块,要么等着法院的传票!”
林浩!陈默的心里一沉——果然是林峰的哥哥在报复他!他强压下怒火,用“听话术”稳住对方:“你先别激动,有话好好说。我用的面料都是符合国家标准的,有检测报告,你说甲醛超标,肯定是检测报告有问题。还有,你冒充盛达集团的人跟我签合同,是你先诈骗我,我可以报警抓你!”
“报警?你以为我怕你?”高磊的声音带着疯狂,“我手里有你签的合同,上面写着‘按照盛达集团要求生产’,还有你印的logo,这就是侵权证据。就算你报警,我也能反告你侵权和销售劣质面料,到时候你不仅要赔偿,还会被吊销营业执照,在泸县彻底混不下去!”
陈默挂了电话,心里一片冰凉——他终于明白,这是林浩设下的一个陷阱:冒充大企业下大额订单,让他生产带有“品牌logo”的工装,再用“劣质面料”和“侵权”为由,敲诈勒索他10万块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李娟吓得脸色惨白,眼泪掉了下来,“我们哪有10万块赔偿他?而且这些工装没人要,我们损失了16000块的面料钱和印字费,还有5000块定金也打了水漂。”
陈默紧紧握住李娟的手,声音坚定:“别慌,他是敲诈勒索,我们不能妥协。我现在就去报警,让警察来处理。”
他拿起合同和面料检测报告,骑着摩托车往派出所赶。可到了派出所,警察的话却让他心凉了半截:“陈默,这事儿很难定性为敲诈勒索,因为合同是你自愿签的,而且你确实印了他们所谓的‘品牌logo’,就算他冒充盛达集团,你也有审核不严的责任。他们要是起诉你侵权,你很可能要承担赔偿责任。”
“可他是故意设局陷害我!”陈默激动地说。
“我们知道,但需要证据。你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是故意设局,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和林浩的关系,很难立案。”警察无奈地说。
陈默走出派出所,感觉天昏地暗。他掏出手机,给老周打了个电话,把情况告诉了他。老周的声音带着怒火:“林浩这小子太狡猾了!你别担心,我帮你打听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到高磊的真实身份,还有他和林浩的关系证据。”
挂了电话,陈默骑着摩托车往家赶。路上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刘师傅打来的:“陈默,不好了!张老板给你的面料有问题,刚才有个客户拿着你做的工装来检测,说甲醛超标,现在市场监管局的人已经到我店里了,要查你的所有订单!”
陈默的心里一沉——林浩不仅设局敲诈,还在面料上做了手脚!他赶紧往广告店赶,路上给张老板打了个电话:“张老板,你给我的面料是不是有问题?市场监管局的人来查了,说甲醛超标!”
张老板的声音带着恐慌:“不可能!我给你的都是符合国家标准的面料,怎么会甲醛超标?肯定是林浩搞的鬼!他之前威胁我,让我给你提供劣质面料,我没答应,他就找人在我送你的面料里掺了一批劣质的,还换了我的检测报告!”
陈默心里一阵明白——林浩不仅设了假单陷阱,还提前威胁张老板,让他在面料里掺劣质的,然后找人检测,栽赃他销售劣质面料。这是一个连环计,就是要把他逼上绝路!
赶到广告店时,市场监管局的人正在检查工装。李科长看见陈默进来,皱着眉说:“陈默,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用劣质面料做工装,甲醛超标,现在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,确实有一批工装甲醛超标,你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。”
“李科长,这是个陷阱!是林浩设的局,他让高磊冒充盛达集团的人跟我签合同,还威胁张老板在面料里掺劣质的,就是为了报复我!”陈默赶紧解释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李科长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我们知道林浩在报复你,但现在证据显示你销售的工装甲醛超标,你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。要是情况属实,你不仅要赔偿客户损失,还要面临罚款。”
陈默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只能跟李科长回监管局。他给李娟打了个电话,让她看好摊位和孩子,自己则跟着监管局的人走了。
在监管局,陈默被问了一下午的话,他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并提供了张老板的证词和高磊的通话录音。李科长说:“我们会调查此事,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,你的摊位要暂停营业,线上店铺也要下架,避免继续销售劣质工装。”
陈默心里一阵绝望——摊位暂停营业,线上店铺下架,意味着他的生意彻底停了,不仅没了收入,还要面临赔偿和罚款。
晚上,陈默从监管局出来,感觉浑身无力。他骑着摩托车往家赶,路上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,接通后,传来林浩阴狠的声音:“陈默,怎么样?监管局的滋味不好受吧?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?要么赔偿我10万块,要么等着坐牢!”
“林浩,你这个卑鄙小人!你设局陷害我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陈默的声音带着怒火。
“不放过我?你现在自身难保,还敢说这种话?”林浩的声音带着冷笑,“我告诉你,这只是开始,要是你不赔偿,我还会让你老婆孩子不好过!你儿子在泸县幼儿园,对吧?我已经找人盯着他了,你要是识相,就赶紧把钱打过来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陈默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他赶紧说:“林浩,你别伤害我的家人!有什么事冲我来,我跟你拼了!”
“冲你来?晚了!”林浩的声音带着疯狂,“我给你24小时时间,明天晚上8点前,把10万块打到我指定的账户上,不然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!”
挂了电话,陈默的手脚冰凉——林浩竟然威胁要伤害乐乐!他赶紧骑着摩托车往幼儿园赶,心里一片混乱。他赶到幼儿园时,乐乐已经被岳父接走了。他给岳父打了个电话,岳父说:“我已经把乐乐带回家了,你放心,我会看好他的。”
陈默骑着摩托车往家赶,路上,他给老周打了个电话,把林浩威胁要伤害乐乐的事告诉了他。老周的声音带着怒火:“林浩这小子太丧心病狂了!你别慌,我现在就给派出所的朋友打电话,让他们派人保护你的家人,同时加快调查高磊的真实身份,一定能找到证据,把林浩抓起来!”
挂了电话,陈默心里稍微松了点,但还是很担心——林浩在暗处,他们在明处,谁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动手。
回到家,陈默把门窗都锁好,紧紧抱着乐乐,眼泪掉了下来:“乐乐,对不起,爸爸让你受到了威胁,以后爸爸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。”
乐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用小手擦了擦陈默的眼泪:“爸爸,你别哭,我不怕,我会保护妈妈和爷爷的。”
李娟也哭了,抱着陈默和乐乐:“都是我不好,要是我没让你做这个生意,就不会遇到这么多事了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,是我自己要做的,就算遇到再多的困难,我也不会放弃,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。”陈默擦了擦眼泪,坚定地说。
晚上,陈默没敢睡觉,一直守在客厅里,手里拿着一根铁棍,以防林浩突然闯进来。岳父和李娟也没睡,陪着他一起。乐乐躺在陈默的怀里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派出所的民警来了,说会派人在陈默家附近巡逻,保护他们的安全,同时也在全力追查高磊和林浩的下落。陈默心里稍微踏实了点,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。
他知道,林浩要的是钱,24小时内要是凑不够10万块,他真的会对乐乐下手。可他现在手里根本没有10万块——之前的积蓄都用来租摊位、雇员工、拿货了,加上这次假订单损失的16000块,他不仅没存款,还欠了张老板6000块货款。
他掏出手机,翻遍了通讯录,想找个人借钱,可之前借过钱的表哥、张师傅、刘师傅,都已经借过好几次了,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。他看着手机屏幕,心里一阵绝望——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林浩伤害乐乐吗?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张老板打来的:“陈默,我听说了你的情况,林浩太不是东西了!我这里有3万块,是我准备进货的钱,你先拿去,不够的话,我再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陈默的心里一阵温暖,眼泪掉了下来:“张老板,谢谢您!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我不能再要您的钱了。”
“什么帮不帮的,我们是合作伙伴,你要是出事了,我以后也少了个好客户。”张老板的声音很坚定,“钱我已经给你转过去了,你赶紧收下,凑够10万块,先保住孩子的安全,其他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张老板真的转了3万块过来。紧接着,老周也转了2万块:“这是我给儿子准备的彩礼钱,你先拿去,不够我再跟朋友借。”
刘师傅转了1万块,修鞋的张师傅转了5000块,表哥李建军转了15000块,之前合作过的客户也纷纷转来几百、几千不等……短短几个小时,陈默就凑够了10万块。
看着手机里不断传来的转账提示,陈默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——他没想到,在他最困难的时候,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帮他。他知道,这些钱不仅是救急的,更是大家对他的信任和支持。
晚上7点,陈默按照林浩的要求,把10万块打到了他指定的账户上。他给林浩打了个电话:“钱我已经打过去了,你答应我的,不能伤害我的家人,而且要撤销对我的起诉。”
林浩的声音带着得意:“算你识相!钱我收到了,我不会伤害你的家人,也会撤销起诉。不过,陈默,你记住,这10万块是你欠我弟弟的,以后别再让我在泸县看到你,不然我还会找你的麻烦!”
挂了电话,陈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他抱着乐乐,亲了亲他的额头:“乐乐,没事了,坏人已经被我们赶走了。”
李娟也松了口气,擦了擦眼泪:“太好了,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。”
可陈默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——林浩这么狡猾,真的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吗?他总觉得,林浩还有后手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派出所的朋友打来的,语气带着焦急:“陈默,不好了!我们查到高磊的真实身份了,他是个惯犯,专门帮人设局敲诈勒索,而且他根本不是林浩的朋友,是林浩雇来的!林浩收了你的10万块后,已经买了今晚10点去外地的火车票,准备跑路!更重要的是,我们发现,林浩在收到钱后,并没有撤销起诉,反而联系了法院,明天一早就会对你提起诉讼,而且他还举报你偷税漏税,税务部门已经介入调查了!”
陈默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彻底懵了——林浩不仅骗了他的10万块,还要继续起诉他,举报他偷税漏税!他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!
“还有,我们收到消息,林浩在跑路前,还雇了两个人,要去你家报复你,现在他们已经在你家附近了,你赶紧带着家人离开,我们现在就过去!”派出所朋友的声音越来越急。
陈默挂了电话,脸色惨白。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隐约能看到两个黑影在门口徘徊。他知道,林浩的人来了!
“娟儿,快,带着乐乐和爸从后门走!”陈默拉起李娟,声音发紧,“林浩的人来了,我们赶紧跑!”
李娟吓得脸色惨白,赶紧抱起乐乐,岳父也赶紧站起来,跟着陈默往后门跑。可他们刚走到后门,就听到“哐当”一声,前门被踹开了,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拿着铁棍,冲进了客厅,大喊:“陈默,出来受死!”
陈默赶紧把李娟、乐乐和岳父推进后门,自己则挡在门口,拿起旁边的铁棍:“你们别过来!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马上就到!”
两个男人根本不听,拿着铁棍就冲了过来。陈默挥舞着铁棍,和他们打了起来。他虽然没学过武术,但为了保护家人,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可对方有两个人,而且手里拿着铁棍,陈默很快就落了下风,胳膊被铁棍砸中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就在这时,其中一个男人拿起铁棍,朝着陈默的头砸了过来。
陈默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心想:“完了。”
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,他睁开眼睛,看见岳父挡在了他的面前,被那个男人的铁棍砸中了后背,倒在了地上。
“爸!”陈默大喊一声,眼睛红了,他发疯似的挥舞着铁棍,朝着两个男人打去,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警笛声,两个男人脸色一变,赶紧转身想跑,却被冲进来的警察扑倒在地,戴上了手铐。
陈默赶紧跑到岳父身边,抱起他,眼泪掉了下来:“爸,您怎么样?您别吓我!”
岳父的脸色惨白,嘴角流着血,虚弱地说:“我没事,你……你别担心……保护好……娟儿和乐乐……”
警察赶紧叫了救护车,把岳父送到了医院。陈默和李娟、乐乐也跟着去了医院。
在医院,医生给岳父做了检查,说:“还好只是轻微骨折,没有伤到内脏,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陈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他握着岳父的手:“爸,谢谢您,要不是您,我就完了。”
岳父笑了笑:“傻孩子,我们是一家人,我不保护你,谁保护你?”
就在这时,陈默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法院打来的:“陈默,林浩起诉你侵权和销售劣质面料的案件,明天上午9点开庭,你准时参加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,心里一阵绝望——林浩跑了,却留下了这个烂摊子。他不仅损失了10万块,还欠了朋友们的钱,现在还要面临法院的开庭,税务部门的调查。
他看着病床上的岳父,旁边哭泣的李娟,还有吓得瑟瑟发抖的乐乐,心里一阵迷茫——他不知道明天的开庭会是什么结果,也不知道税务部门的调查会不会查出问题。
更重要的是,林浩跑了,他不知道林浩以后还会不会回来报复他和他的家人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又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,接通后,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陈默,没想到吧?我还没走,明天的开庭,我会让你身败名裂,在泸县彻底抬不起头!你欠我弟弟的,我会让你用一辈子来还!”
是林浩的声音!他根本没跑路!
陈默的心里一沉,对着电话大喊:“林浩,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已经骗了我10万块,还伤害了我的岳父,你还不满意吗?”
“不满意!”林浩的声音带着疯狂,“我弟弟在监狱里受了那么多苦,你这点损失算什么?明天的开庭,我会提交更多‘证据’,证明你侵权和销售劣质面料,让你坐牢!而且,我已经把你‘偷税漏税’的‘证据’交给了税务部门,你就等着倾家荡产吧!”
挂了电话,陈默瘫坐在椅子上,心里一片冰凉。他知道,明天的开庭,他很可能会输,到时候不仅要赔偿,还要面临牢狱之灾。税务部门的调查,也很可能会让他倾家荡产。
他看着身边的家人,心里一阵愧疚——都是因为他,家人才会受到这么多伤害,才会陷入这么大的困境。
可他不甘心!他从无到有,经历了那么多困难,才把生意做起来,他不想就这么放弃。他还有家人要保护,还有朋友们的钱要还,他必须挺过去!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眼神变得坚定——他要找证据,证明自己的清白,让林浩受到应有的惩罚!
可现在,时间紧迫,明天就要开庭了,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找证据。而且,林浩手里有“合同”“检测报告”等所谓的“证据”,他很难反驳。
他掏出手机,给老周打了个电话,把情况告诉了他。老周的声音带着焦急:“陈默,你别慌,我现在就去联系我的律师朋友,让他帮你辩护。同时,我们再找找高磊的下落,只要找到高磊,让他出庭作证,就能证明这是林浩设的局。”
挂了电话,陈默心里稍微有了点希望——他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有老周和朋友们的帮助,他一定能挺过去。
可他不知道,林浩已经买通了明天开庭的法官,而且高磊也被林浩藏了起来,根本找不到。明天的开庭,就是一个针对他的陷阱,他很可能会输。
夜深了,医院的走廊里一片寂静。陈默坐在岳父的病床边,看着熟睡的家人,心里暗暗发誓:不管明天的开庭结果如何,他都不会放弃,他会拼尽全力保护他的家人,还清朋友们的钱,重新站起来!
可他不知道,明天的开庭,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。林浩设下的陷阱,他能成功化解吗?他能证明自己的清白,让林浩受到应有的惩罚吗?
而此刻,在泸县的一个隐蔽角落里,林浩正对着电话,阴狠地说:“明天上午9点,准时开庭,我要让陈默彻底完蛋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放心吧,法官已经打点好了,高磊也藏好了,陈默插翅难飞!”
林浩挂了电话,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。一场针对陈默的最终审判,即将开始。陈默还不知道,他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绝境,甚至可能失去一切。
他到底能不能再次创造奇迹,化解这场危机,继续他的逆袭之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