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男人们各显神通

锦妖脸上囧巴成一团:噫,中药还能好喝?

变态果然是变态,连口味都不一样。

“可以劳烦你你帮我包扎身上伤口吗?”他将药碗放到一旁。

说到这个她就想问之前怎么治伤的?

“林医师为何不给你包扎?是你的这种伤口不可以包扎吗??”

“不是,他太忙忘了。”

……林没堂堂医圣数千年招牌就这么毁于一旦。

锦妖在心里腹诽,这样粗心大意怎么能当上医圣的。估计手里医死过不少兽。

“我没包过,就看着来喽?”

“好。”

锦妖将白纱寻来。

祁穗已经被林没远远带到伏阴的居所,他指着远处古雅精致的别居:“就那里,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,我还要救人。之后会来寻你的。”

救人是借口,要是伏阴知道他把祁穗带来这,十条小命都不够他挥霍的。

祁穗没管他。

不知姐姐现在在做什么呢?

不远处的雅居被施了结界,他无法放出灵识去探寻。

祁穗向那边靠近,姐姐见到我会不会开心,一晚不见姐姐有没有想我呢。

屋内,锦妖将白纱布拿来后面临一个问题。

她立在一旁,几次开口想开口都沉默了下去。

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做?

什么都不说直接上手把他衣服脱了?

还是应该这样:伏阴,把你的衣服脱了!(怎么有一种逼迫良家妇男的感觉)

或者说这样:你来脱还是我来脱?

还是选择最后一种吧,让他选,把问题丢给他,她占据主动权。

伏阴此时的注意力在门外那只小狐狸身上,正在思量待会应该怎么引诱锦妖,才能对那只狐狸精准打击呢?

正快速想着对策,锦妖便给他开来了个逆天顺风局:“你脱还是我脱。”

伏阴唇角淡淡牵起,果然是他的好锦妖。机会难得,戏台子搭好,那这出戏就得唱得精彩才行。

刚刚走到莲池边的祁穗原本还很紧张,一听到这句话,紧张一扫而空。

只剩下危机感,紧迫感,难过之后还是难过。

这还是大白天呢,昨晚上不是刚……现在姐姐竟然又忍不住……

不对,祁穗,你换一个方向想,他努力调整心态:姐姐之所以大白天都还要,是因为什么?不就是里面那弱鸡男不行嘛!他根本满足不了姐姐!

姐姐对他说过,男人过了25就是60,他能感觉出来里面那男的年龄比那臭豹子还大,这是他的优势。姐姐现在只是没感受过他的好处,只要他有机会,一定能让姐姐日日夜夜缠着他的。

嗯!振作起来!

深呼一口气,重新微笑面对朝心尖扎来的刀林箭雨。

“我脱吧。”

祁穗在屋外听得清清楚楚。

伏阴将衣衫褪下,锦妖强迫自己盯着他看不要移开眼,移开就代表她心虚。

锦妖开始给他缠纱布。

突然他蹙起的眉发出一声闷哼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怎么了?弄疼你了?我轻一点。”锦妖认认真真地包扎着。

“嗯,你弄太紧了。”伏阴故意将话题引入让人更容易误会的新高度。

她全然不知道已经被拉入伏阴的算计中。更不知道外面有一个啪塔啪塔落泪已经哭成泪人的小狐狸。

而屋里面那个正在演着的,眉头虽然紧蹙,心里却大为舒爽。

祁穗也不是吃素的,能自我攻略到那种程度的人,他有什么好怕的!

二话不说,往那莲池就是睁眼一跳!

“姐姐救命!我落水了!姐姐快救救我!”

锦妖听见祁穗的呼救声,身体比脑子更快作出反应。

立马放下手中纱带,夺门而出。

“祁穗!你别乱动,我这就救你……”

不对,锦妖一道灵光闪过,祁穗怎么会在这里?

突然意识到她身边的这两个男人,都在捉弄她,耍她玩。

其一:伏阴方才怎么会突然喊痛?之前她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他也不曾喊过一句。

锦妖推测,他方才之所以那样说是为了引导她说出那些话,那些让祁穗误会的话。他早知道祁穗在外面。

其二,祁穗一个六境三级的强兽,他还能不会水?就算他不会水,这种施个灵力就能把人救上来的法术他不会?连锦妖刚学没多久都会了。能在这兽世生存的兽,不会水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。

…………这种心情不是非常美丽,她一直真心相待他们,却被他们欺骗耍着玩。

锦妖站在池边,冷漠异常地看着他在水里扑腾。

祁穗越挣扎身子越下沉:“姐姐救……”

锦妖狠着心:演,给我继续演。

她冷漠地看着,现在正在气头上,想明白一切后愤怒占据了整个头脑。

祁穗扑腾挣扎浮出水面的次数越来越少,锦妖看着他演得那么逼真,这垂死挣扎的场面,心中开始动容。

万一?祁穗真的不会水呢?万一这水想城外雪花那样,有特殊能力,让人使不出灵力呢?

她一颗心被狠狠揪着,一边是对被耍弄的愤怒,一边是对祁穗万一有生命危险的担忧。

一番挣扎下,祁穗已经没入水中。水面冒出几个气泡。

锦妖终究不忍及时施法,立刻将他从水里捞出。

计上心头。

她用能让屋里人听得见的声音关切的说道:“祁穗!姐姐这就给你做人工呼吸,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伏阴一条腿立马从床上踩到地上,他一点也不想让锦妖亲那只狐狸。

可锦妖就是掐准了时机,说完便以最快的速度吻了上去。

她不清楚祁穗是真的溺水还是假的。

依然认真地给他做着人工呼吸按压心脏。

伏阴立在门口,将一切看在眼里,他来不及阻止……

不对,他为什么要阻止?他不可能对任何人有爱慕之情!他只是,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血侣与别人那么亲密罢了。

对,仅此而已。

伏阴的手死死握在门上,他的胸腔被一种奇怪的感受充斥着,他厌恶这种感觉。

伏阴无声转过身,背影显得几分寥落,无力地将门关上,施下结界,任何人都进不来。

脑海中一直是女孩夺门而出的场景,缠到一半的纱布悉数散落,散落的不止纱布,还有他心底那本不该生出的东西。

方才她已经将他撇下赶去救另一个人,落水一看就知道是假的,不可能有兽在这世界上活着却不会水,可她第一反应还是冲出去救那只狐狸了。

是了,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生出那种念头,他就该一个人活着,像那亘古不变的月亮,孤寂冷清悬在空中,这才是他能拥有的。

祁穗吐出几口水后,红着的湿润眼眸睁开,他难受嘶哑地喊了一声:“姐姐……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
泪水顺着眼尾流到锦妖手上,热的。